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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曾说我是个矛盾的人,此言极是。就像我一直在写一些很青春很高兴的事儿但却依然忍不住放首悲伤至极的歌上来。我做不到让我的字去配合歌曲而伤感,因为那太矫情了不是我的STYLE;可我同样也不能忍受放一些普天同庆欢喜连天的歌曲上来。只是一首冷血动物,或者张震岳的《再见》,就已经够我HIGH到极致。
最近发现全国的GAY们都在听苏打绿,当然这也包括了我。主唱中性的嗓音我觉得很好很有特色,很像JJ72的主唱。我很喜欢“你喔”,听这歌就觉得生活很幸福很甜蜜而我简直就是个乐观积极的有为青年。可我发现只要是直男们都会受不了他。这个结论是我通过对5个不同年龄范围、不同职业、不同性格、不同音乐取向的直男们的调查而做出的。他们认为苏打绿的主唱是个有着极其恶心声音的男人。
屁话!
不过这件事的好处是苏打绿可以用来测试性向,如果谁觉得身边哪个哥哥比较暧昧的话,就尽管推荐他去听苏打绿。要是他还觉得好听,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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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跑了在我21年人生道路上绝无仅有史无前例的第一个5公里,下来整个觉得自己的腿像是章鱼的触手似的飘来荡去,完全不受控制。没多久这种感觉就蔓延至全身,于是我便开始幻想自己就是个处于交配期的雄章鱼,在无尽的大海中游啊游啊……
这么美妙的幻想还没持续多久来着就完全被打破了。原因是我看见了小A,以及妇女一名。两人在很暧昧的讲话很暧昧的打闹,凭我的绝顶聪明以及多年来对八卦事件敏锐准确的把握,我立刻意识到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一腿了。这么想着,就有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像我看见一个和无数女人恋爱过的男人突然和另一个男人相爱一样。啊,罪过罪过!
不讲别人的八卦了,我发誓以后要多用些心思在自己身上。比如,多多寻觅,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又一个发情期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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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无聊的十一要长达十天之久?
我可以接受一个90天的暑假或者60天的寒假,可是十一有十天,杀了我吧!
掐指一算,我已经在寝室整整困了6天了。全国的人民都在忙着旅游,忙着休闲,忙着度假。
而我在这六天里忙着怎么打发这时间。
睡觉,QAF,劲乐团,吃饭,迷笛,广播节目。这就是一切。
还有四天 ……万能的上帝,求求你让时间走快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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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我一边在看迷笛的现场转播,一边和一个摇滚青年热烈的讨论,由于网速巨卡以及两边的速度不同,我们在很长时间都在争论乐手们究竟是在表演哪首歌。
现在已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出场的乐队了——谢天笑和冷血动物。小谢好像从第二张碟开始就留短发了,个人觉得是顺眼多了,尽管他依旧是那么瘦骨嶙峋的,现在看起来多了很多英伦的感觉——当然,我指的不是他的音乐。
现在现场气氛不错,很多人玩儿起了POGO,还有人举了条“谢天笑牛B”的横幅招摇着。作为今天最后出场的乐队,能让已经疲惫不堪的人们如此骚动已经证明了谢天笑和冷血动物魅力不凡了。
从第一张专辑开始,我已经深信冷血动物是支伟大的乐队,原因在于他们结构庞大的音乐以及娴熟的技术。今天看来,他们的现场也是不错地,现在到最后一首歌(绝症病人??好像是),全唱已经HIGH翻了。
好了,让我在今天的结尾作个疯狂的粉丝吧!
我爱冷血动物,我爱谢笑天!!!!!!!!!!!!
爱死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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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没课,假期提前开始。
以前都会出去玩,要么是因为有点小钱,要么是因为有合适的人。
而这次,我哪儿也不去。
因为哪儿也去不了。
漫长的八天,如同夏天闷热的午后,一切都又将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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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晓得我干吗把KATE BUSH那个老女人的歌放了上来,到现在我还忘不了第一次听到她那怪异的高音时不适的感觉。本来只贴了首MUS的,可是在靡靡之音的怂恿之下,KATE BUSH就这么被我如怨鬼缠身般的从茫茫歌海中找了出来。好在两种风格的音乐放在一起,倒还能做个不错的对比。
最近做了一系列颇有成就的事儿。头件大事是我又开始执行起我的塑形计划——它的原名是被叫做“减肥计划”的,可根据各种途径所了解到的临床营养学知识来分析,偶一点也没超重耶!我体重是非常非常标准地。然而外观上看,我的肚子却是真的有那么点大,腰却是真的有那么点粗,其原因在于脂肪的体积是要比肌肉大2倍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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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形计划就这么如火如荼的被我贯彻执行起来,跑健身房,游泳,长跑,一切能想到的招数基本上都让我在这两个礼拜全使上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我有个非常宏伟的目标在支撑,那就是能在这个学期末让我那雪藏在脂肪里多年的肌肉重见天日。
除了这个,这两天还在干一件很青春很青春的事,那便是我又重操旧业,开始录制一些校园广播节目。很久没有播音,几乎已经找不到当年的感觉。索性,直接用录播,再靠CE来修改,倒也还是能去掉很多瑕疵。几天的空余时间里,陆陆续续做好了两个片花,而真正的节目还没有完全录完。这次10.1不出去,或许会试着多录几期节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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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叶子换了首妖魅般的歌,算是这里要重新开张的新起点。只是加上这色调,这图片,这氛围,我亲爱的叶子怎么看怎么像是部低成本的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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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鬼片,这个暑假看了传说中粉是恐怖的《咒怨》,同样的日本式气氛渲染,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看《午夜凶铃》时那种惊恐万分的感觉。我理所当然的把这归之于心智的成熟,但身旁那帮女人却依然闻鬼色变,这又不得不使我对这个结论持怀疑态度。整个暑假之内林林总总的看了30多部片,唯一印象深刻的也就《曙光再现》和《新桥恋人》,这两部片子都有着某种宿命的东西存在,让我很是喜欢。大岛渚的《感官世界》我压根就把它当A片来看。他老人家的《御法度》我认为算是一个极致(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它讲了一个关于男色的故事),它的确要比《感官世界》高明许多。事实上《感》中除了一些比A片还变态的镜头,就什么也没有了。至于《人人爱世界,上帝反大家》、以及法斯宾德的《撒旦的烤肉》--我只能说老子是粗人,看求不懂。法斯宾德那厮,以前我把他当神来崇拜,可那只能是看这部电影之前的事,现在我对我来讲,他也不过是个会拍电影的Gay而已。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当然,最开心的是我又重温了《公路电影(春光乍现韩国版)》,并且看后心里依然难受的死去活来。对于我来说,这部电影所获得的评论是远远低于它本身的价值的,甚至在Gay圈内,知道这部片的,也是少之又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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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要写这两个月来的第一篇博之前,我又陷入了某种无可名状的惆怅之中。在当年看着阿土和他男人的爱照时,在从第一次的杭州之旅回到学校时,我都曾有过一模一样的感觉。我清楚它的由来,于是我把它称为:对时间的绝望感。
有什么东西在无情地逝去……
那些抚摸着男人或女人的贵妇们,你可以把它只看作一个无关痛痒的小题目。只是,我想知道,我离她们,已经有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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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写,却发现日子过得依旧反反复复,乏善可陈,尽管偶尔会有些小唏嘘、小感叹、小情调,可到底我还是个粗线条的人,怎样的小情调也罢,过去了也就那么过去了,于是大段大段的记叙似是无从谈起了。
而我现在只是想回家。
我想云河想三秒想夜市想褒河想莲花池想阳光想一中后操场。
想面皮想火锅想褒河鱼想肉夹馍想麻辣粉想烧烤。
想任何一个有微风轻拂的夜晚,阿土周公璐璐短们坐在我身边慢慢的抽烟,而我只是看着。
想借来大堆大堆的DVD,躺在沙发上看得昏昏欲睡。
想去有很多看似野蛮的伊斯兰教徒的阿拉巴巴,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并且不时地担心一下教徒们会不会冲过来剁掉我们。
……
那都是我久违的生活,温情并且有聊,令人无比想念。
快到9号吧,那一切都又将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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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庆幸把第一次看演出的经历没有给某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小歌星,而是径直的给了一支半地下,或者说是一支正从地下慢慢走上地面的摇滚乐队。看完了木马的演出,除了耳朵中止不住的鸣叫,心中充盈着最多的还是感动。
我和小短是从玉泉徒步走去31号酒吧的,穿过了大半个灵隐路,大概有3、4公里左右长。我想说的是灵隐是怎样一条让人想一直走下去却永远也不愿走到头的路,它并不宽,两旁的古树兀自生长,将整个天空遮蔽。视线所及,全是浑然一体的绿,整条路就如同通往神界的神秘通道,让人觉得无比安全。所有的声音在这条路上如同被抽除一般不再立体,只有宁静在这条路上是永恒的……
谁又能想到一场喧闹的摇滚演出上演于这样一条古道之中?不只一场,31号酒吧本是杭州小有名气的摇滚演出酒吧,在那里定期举行各种中国地下乐队的演出,木马之后就将是2005[夏]音乐节了。
在近一个钟头的行程后,31号酒吧突然出现在我和小短的眼前,这实在让我们觉得是有些措手不及。当时的场景像极了大卫.林奇的《穆赫兰道》,或者,像极了一个混乱而突兀的梦。
刚进酒吧时人并不多,里面零零碎碎地坐着一些人,打扮入时,很好看。短当时有些局促,她紧贴着我坐着,就如同我们是一对小情侣。我一再警告她说不要档了我的桃花运,可是她始终不肯坐在我对面去。
演出要再过两个小时才开始,我们坐着,然后很八卦很八卦的猜测这个酒吧中有多少的GAY,有多少的LES。我们遇到了一个很T的姐姐,短对她很感兴趣,她说她不喜欢P指喜欢T。
7点半左右,木马开始调试乐器,这个时候已经吸引了很多人走去前台。这种感觉很奇妙,第一次看到木马,却感觉很熟悉,让我想起了当年汉中中学的“纤维”乐队(璐璐是乐队的贝斯手,他们当时会排一些诸如“花”或者“静止”这类的流行歌曲。)。
酒吧里的人后来越聚越多,蛰伏在杭州各个角落的的怪胎们都到了,再后来陆陆续续来了些短他们浙大的哥哥和姐姐们,他们的到来让我觉得原来摇滚在中国也挺大众化的。(说来奇怪,浙大哥哥姐姐们进酒吧后,气氛一下就变得很平易近人了)
9点40分左右,演出正式开始。木马搞了造型,用烫过的长发散乱的遮住脸,并且化了妆,看起来很像是THE CURE的主唱ROBERT SMITH。木马先唱了首新歌,这首歌前半部分很民谣,很慢,我刚说木马不应该一开始唱慢歌的,鼓和贝斯就统统上来了,一下子整个酒吧就被搞得很高潮。木马唱了《果冻帝国》中差不多所有的歌,还有《YELLOW STAR》,《舞步》以及《地处生活》。在中间的时候有哥们儿玩起了POGO,我不是看在我的新鞋还有短那弱小的身板的份上也想去撞撞。
演出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过程中大家都很陶醉,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到结束时,我们全都已经精疲力竭了。
关于杭州四日不想多谈,总之是一系列幻想及让人备受折磨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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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要去杭州陪短看木马,顺便去满足一下我的物欲。
不,这句话应该倒过来讲——周五我要去杭州找短陪我满足物欲,然后顺便看一下木马的演出。
事实就是这样,我现在那叫一个物质,看见衣服裤子鞋包两眼就开始放光然后盘算怎么着把它们弄到手。
看木马是不得已而为之,谁喜欢木马啊,我可不喜欢,他们是唱过几首还算中听的歌,但是哪有LEVIS来的让人脸红心跳血脉贲张啊。
不过木马还是要去看的,周公那一副当保安的身板我可惹不起。短那个肉脸要是不爽了我我我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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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义的事情并不值得去做,但做一件事本身这个过程却似乎又包含着某种意义,例如它证明你能够去做这件事,无论它有意义与否。
这是一个悖论,而我最近正深陷其中。
做,还是不做?考虑的首要条件自然是它是否有意义。于是我纠缠于这个该死的悖论中,患得患失,犹豫不决。
我说的是我和我新嘴子的那档事儿。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心急如焚地等一个人回短信给我——除了那个欠了我960的男人。看来我已经把我这个新嘴子置于和经济基础同等重要的地位了,这足以见得我多么的重视他。但是,在三天主动勾引未果的情况之下,我就忍不住考虑这么干的意义了。当然我可以安慰自己我们的关系目前还不错了起码已经算得上是朋友了吧。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个“甜柠檬”罢了,目前这么不咸不淡的多尴尬啊。我当然不希望结果只是一个好朋友,真是这样我死了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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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的确是带给了我非同以往的感受。刚见他那天是在我们学校的排练场,很多人来来去去,只有他一人安静的坐在角落中。我分明能感觉到他向我投来些许注视的目光,我便开始忐忑起来。我故作镇静,却开始找各种机会去观察或者接近他。比如帮他递一些名单,向他讲解一些注意事项等等。而他在整个过程中也显得很友善,并不时向我致谢。温文尔雅,气宇不凡。
后来利用职务便利得到了他的号码,开始筹划整个勾引计划。在活动结束后的一个晚上,我很成功和他聊到深夜。我惊讶的发现原来我们一年前就应该见过,那时我们参加了同一场比赛,他第六我第七,我们从一个人手中拿到证书。
那晚谈后我便开始发烧,并且整夜失眠,这种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发生在我身上,傻透了。
之后又过了两天,就到了现在,其中是有聊过的,但我越来越感觉到事情并不是照我的计划发展的……说得准确点,他很有可能只是一个Stright。而他让我一开始就充满信心觉得他是G的那束目光,没准就只是用来随处打量的那种再纯洁不过的目光罢了。事情照这一途径发展下去就会变得毫无意义,那么现在我就该放弃一系列将要实施的勾引计划。
然而我又不愿就这么放弃,即从悖论的另一个方面讲,我去勾引他这件事本身的意义还是存在的,它证明了我能够鼓起我那仅存的勇气去做一些过去从未尝试过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无论结果如何,我便又有了继续的理由。